徐階仔細回憶后又問道。
“那次是刑科給事中歐陽一敬設(shè)宴,宴請九江府在京的官員,去的人里除了魏大人外,還有刑部主事段孟賢,都察院觀政張道?!?br>
那下人答道,隨即好像剛想起來似的,又緊接著補充道:“這個張道是今科進士,能被吏部選入都察院,好像還是魏廣德在暗中找人操作的。
不過,他做為觀政士,好像還沒有御史的權(quán)利,應(yīng)該不能上奏彈劾他人,除非有御史聯(lián)名上奏?!?br>
“段孟賢.......張道......”
徐階只是輕輕念出這兩個名字,隨即閉上眼睛思索起來。
也不知道瞇了多久,似乎才想到面前還站著府里主事,這才又揮揮手,讓他下去。
而與此同時,董份府上,董份知道魏廣德那邊今天沒有回拜帖,心中卻是愈發(fā)煩躁。
畢竟已經(jīng)身為尚書,所以并沒有如旁人不順心就找人撒氣或者亂扔?xùn)|西,不過好像看誰都不順眼,稍有不順就是一通大罵,搞的府里人都有點怕了,紛紛躲著不敢在他面前露頭。
不過眼睛清凈了,董份的火氣也逐漸小了下來,一個人悶在書房里,心頭對魏廣德就是一通臭罵。
在董份看來,他身為尚書,對他魏廣德一個洗馬如此已經(jīng)算仁至義盡,沒想到他那邊居然蹬鼻子上臉,裝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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