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波府那邊可真肥啊,怪不得倭寇會集結這么多人上岸搶掠,搬了那么多天都還沒搬完。”
吳棟想到信里提到的財貨,不由得感嘆道。
“那個回來報信的親兵呢?我還想問問前方的戰(zhàn)況怎么樣。”
魏文才想起,到了舅舅家就看信去了,還沒有問問信使前邊是什么情況,自家老爹可還好。
吳棟笑著說道,“回來就累倒了,水路沒法走,他是騎馬從浙江一路跑回來的,回來人都要暈了,我只好讓他休息,這到現(xiàn)在還沒醒?!?br>
“估計在前邊也沒休息好,又連續(xù)奔波?!?br>
魏廣德想想才接話道。
“那是肯定的,要打仗,誰還能安心睡覺,也就只有回到這里才能安下心來?!?br>
吳棟點點頭,不過隨即又說道:“這些親兵家丁,以前看著還好,這一下子還是暴露出很多缺陷來,我們這兒的兵始終還是沒見過血,我聽說邊鎮(zhèn)那邊的老兵,就算敵人在攻城,只要沒到自己上城墻,直接就能在城樓里睡覺,還雷打不動。”
“見血,上哪兒見血去。”
魏文才也醒悟過來,他沒考慮到之前,這些親兵可能就因為有可能上戰(zhàn)場,所以會產生緊張和焦慮的情緒,影響自身的休息。
光想著從浙江騎馬回來也就幾天,怎么可能累的那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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