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那個女孩子在我的監(jiān)控下,不過我沒有干涉她,她確實是真心幫你的,至于狼幫怎么確定我人在河北的,呵呵,因為我會分身術?!?br>
秦西達突然咳嗽了一聲,道:“沒錯,田老大一直都在隊伍中,不過知道的人很少,明面上是我指揮,實際上每一步都是他下令,我只負責出面執(zhí)行。”
我道:“那行!咱不談這個!咱就說接下來的問題!田哥!刑老板說這種話可能是站在生意人的立場上,但我說這種話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山西這里不比其他地方,二十年前那事兒你肯定比我清楚,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狼狗在兇始終都是狗,那既然我們知道自己是狗,為什么要學狼叫?狗叫不會引起獵人注意!但狼叫一定會引起注意!”
我非常認真,我這些話發(fā)自肺腑,這和秦老板給不給我錢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云峰,你確實成長了很多,你不在是幾年前那個做事不計后果的毛頭小子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王把頭看人的眼光,你未來一定能混出名堂。”
我楞了幾秒,同時不知怎么著,眼眶有些濕潤。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打我們認識這幾年來他第一次當面對我說這種話。
倒不是我矯情,畢竟十六歲出來飄到今天,什么場面沒經(jīng)歷過,就是在那一瞬間,你聽到某個很熟悉的人但說出了很陌生的話,情緒沒收住。
我以前是很弱,我不厲害,出點事首先想到的是認慫或者跑,但要是不這樣,我活不到現(xiàn)在啊。金風黃,長春會,木偶會,五丑,七月爬,我他娘要是會修仙什么的,直接引天雷下來把這些全滅了。
看我低著頭沉默不語,秦西達拍了拍我肩膀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不能小看任何一個行業(yè),人成長起來都有個過程,你從來就不是我們這行的,早在當初我們剛認識,你幫我看東西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這點,所以呢,做人要找準自己定位,你應該和你行業(yè)里的那些同齡人去對比,一對比你就會發(fā)現(xiàn),你他娘的是天賦異稟?!?br>
我擺手道:“行了行了,別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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