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了,余師傅才起床。
他面色紅潤,神清氣爽,哪有一點受傷樣子。
昨晚他兩搞了四個半小時,我聽了四個半小時。
沒有男女叫喊聲,只有床板的嘎吱嘎吱搖晃聲和時強時弱的鼓掌聲,后來我聽的燥熱難受,索性用紙堵住了耳朵。
“早啊余師傅!”
“早?!?br>
“咸水嫂還沒起來?”
“沒,她有點累,讓她多睡一會兒吧?!?br>
“余師傅,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昨天受的傷......”
他咧嘴道:“我故意的,后背是習武之人最看重的地方,我習武三十年,怎么可能讓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傷到?”
“有時候咱們男人追求女人啊,要敢于主動用些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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