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尷尬了。
她愣了兩秒,迅速轉(zhuǎn)過身去:
“項大哥!你!你怎么不穿褲子就往外跑!”
此情此景,用現(xiàn)在流行的話來說,我社死了....
我表面上裝的若無其事,心里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等我穿好衣裳在出來,她整個耳朵都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我倒沒臉紅,就覺得非常尷尬,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隨后幾人陸續(xù)洗好了出來。
這搓澡工光著膀子,肩膀上搭一條毛巾,笑著問:“怎樣幾位?我活兒可以吧?現(xiàn)在身上是不是舒服多了?”
“哈哈!”
劉爺叔大笑:“疼是疼了點兒!但你這搓澡的技術(shù)真是一流??!我感覺自己身上最起碼輕了十斤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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