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
我和豆芽仔愁眉苦臉,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
我們本來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卻讓把頭聽到了。
把頭此刻臉色肅穆,他指著我們兩個說道:“翅膀硬了?目無長者,在過去,徒弟背后敢說師傅壞話,那是要被打斷手腳逐出師門的!”
豆芽仔哭著,大聲道:“我們知道錯了把頭!我愿意認打認罰!不過剛才都是峰子說你的!我一句你的壞話都沒說啊把頭!”
“云峰?情況是這樣?”把頭看向我。
我深呼吸,強忍著暴打豆芽仔的沖動,臉上硬擠出一絲笑容:“把頭,咱們還是先干正事兒要緊,我下山去買鹽了?!?br>
“我也去!”豆芽仔緊跟著說。
我直接起身離開,把頭沒在揪著這事兒不放,他只是嘆了聲。
人腳獾的血類似于豬血,我們沒冰箱,這個時節(jié)動物血難以長時間保存,但我們有辦法處理。
那就是加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