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把頭一個勁兒的咳嗽,我關心問怎么了,把頭說淋雨淋感冒了。
聽我說了要去茶餐廳的事兒,把頭又是一陣咳嗽,他沒說什么,只是叮囑我要早些回來。
.....
兩個小時后,茶餐廳。
江照雪如約而至,就這么會兒功夫,她換了身白色連衣裙,配上那標志性的墨鏡,顯的時尚又好看,陪她來的是一名很高很壯的中年男人,似乎是保鏢,這人手上抱著個高一尺半;長一尺的木箱子。
江照雪坐下后,男人小心翼翼將木盒子擺在了桌子上,隨后便去門口守著了。
此時,茶餐廳就剩我和她,連服務員也不見蹤影了。
“項云峰,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答應你,這是我們家族守護了近百年的秘密,你幫我除掉了不過六,就權當是感謝吧。
“讓你開開眼,這盒子里的東西就是漆布經(jīng),也是你所說的孤品,世上只有這一件?!?br>
我深呼吸,打開了眼前的木盒子。
一股氣味兒撲面而來,類似樟腦丸的氣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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