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攥緊了拳頭。
“你們服了一種藥,是不過六配的藥,東山溫泉池的藥也是他配的,至于配方,只有不過六本人知道,現在他人已經死了,解藥之方無人得知,退一萬步說,就算你們能找到解方也于事無補,因為時間上來不及了?!?br>
我瞬間想起了剛剛在電話中一直劇烈咳嗽的把頭。
“你媽XX!”
“你個臭XX!”
“呵呵,項云峰,你盡管罵,我不會生氣,如果這樣你心里能好受些的話?!?br>
“你個賤X!你沒良心!你過河拆橋!狼心狗肺!你昨天還口口聲聲說我算是你的恩人!你就是這樣對待你恩人的!”
我表面上沖她破口大罵,反正什么難聽我就罵什么,實則我暗地里打量環(huán)境。
現在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大概十米,這餐廳沒有別人,我身上只有一把刀,如果四秒鐘內能接近她或許還有機會。
想到這些,我手伸向腰后,同時將大腿繃緊。
突然,我感覺到了一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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