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哥把我推進田三久車副駕駛。
一腳油門倒車,撞翻了倉庫門口堆的一排空油桶,魚哥快速轉方向盤掉頭,伴隨刺耳的輪胎摩擦聲,車子沖了出去。
倉庫這邊兒動靜聲太大,南區(qū)不少工人都注意到了,廠區(qū)大門那里,一名保安拿著手電站在路中間,拼命的揮手想攔車。
魚哥臉色凝重,腳上油門沒松,直接沖了過去,嚇的保安連忙閃到一旁,帽子都掉在了地上。
離開二棉廠十多分鐘后,車輛勻速行駛在馬路上,魚哥時不時看幾眼后視鏡。
“怎么回事魚哥?”
“你聽到了吧?天三久剛才說的什么?把頭陰了他?把頭知道這事?”
魚哥看著路,轉頭看了我一眼,邊開邊說:“把頭計劃出岔子了,把頭和田三久都沒料到王興貴下手那么狠,我和把頭約定的是四個小時通一次電話,我從下午被綁到晚上,已經(jīng)超過了約定時間,所以把頭知道我們應該是出了事,提前出手了?!?br>
我還沒反應,聽到魚哥又說:
“不好意思云峰,瞞著你也是把頭意思,因為按照原計劃,是我在得手后開車拉著鐵佛直接離開,現(xiàn)在局面亂了,看來是不行了?!?br>
“魚哥,你的意思....當初你答應跟田三久干這一票,是把頭讓的?不是為了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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