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們幾個自己,都好多天沒見到人影了,豆芽仔嚇了一跳,當即跑過去大聲問你是誰。
“你說什么?”這男的嘴唇動了動,我們聽不清說什么。
小萱拽拽我,小聲說這人可能是想喝水。
“你想喝水?要喝水就點點頭?!倍寡孔写舐暫暗?。
隨后這男的小幅度點了點頭。
“芽仔把人扶起來,小萱給他拿點水。”我皺眉吩咐。
我之所以救他,是因為我感覺這人身上有股味道,行里人叫土腥味。
嚴格說這不是一種實際存在的味道,更像一種直覺,一種感覺。常年下墓的盜墓賊外行人看不出來,但要是碰到行里人,看一眼就能感覺出來。你要是不信,自己去干兩年就知道了。
小萱跑過來拿了一瓶水,隨后豆芽仔喂這人喝了點兒。
“能說話了不?”過了幾分鐘我看他精神好了一點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