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銀川?把頭說不讓咱們去找他啊。”豆芽仔說。
“是啊,咱們回去該去哪找啊,”小萱盤著腿坐在床上,也不睡了。
我打開了房間窗戶,窗外已是深夜,城村一片黑暗。
我看了一會兒,回頭道:“我們回去后去找那個叫周三順的退休研究員,他收了白馬銅壺,而且還破譯了羊皮紙上的西夏,這人最關鍵,我們要找到這人了解情況?!?br>
豆芽仔說好,那咱們就去找這個叫周三順的。
回去時坐的火車坐了一天多,在車上豆芽仔跑來問我回關的事了,談到這個,又繞不開北派和南派的區(qū)別。
北派盜墓行魚龍混雜,有名有姓的眼把頭很多,請人回關就相當于和人共享情報,共享收益。
南派沒有回關這個說法,南派和北派關系不太好,規(guī)矩不同。
南派用穿山甲指甲做的摸金符并不存在,可以翻翻博物館檔案,并沒有這類東西的實物傳世。
但的確有隨身用來辟邪的東西,這種東西叫辟殃砂,做出來后會裝荷包里掛身上。
據說南派正宗的辟殃沙辟邪很厲害,制作方法就是鐵犁頭上帶的那種黃色沙土,犁完地后用小刀把那些沙土刮下來,放在鐵鍋里炒成細面面,隨后把一些大塊石子和雜物撿出去,最后剩下一點像沙子一樣細的一捧黃土。
把這一捧黃土和藥里的五靈脂鼴鼠屎夜明砂蝙蝠屎望月砂兔子屎白丁香麻雀屎蠶砂蠶屎一起按比例混合,最后變成一種五顏色的半砂狀物體,這東西就是辟殃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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