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遠遠的看著,腦海里第一個想法就是壞了,出事兒了!我們的身份暴露了,把頭和紅姐大哥被抓走了。
我臉都嚇白了,不敢靠過去。
隨手買了張報紙擋著臉,我佯裝著看報紙,問報亭老板那邊兒出什么事了,為什么有警察。
老板是本地人,一開口就是標準的港普,眉飛色舞的對我講了一通,話里行間都是什么入室殺人之類嚇人的詞。
我擔心把頭紅姐他們,可眼下也只能等警車走了才敢進,這一等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我緊張的手心一直冒汗。
警車走后,我偷偷摸進旅館,趁沒人注意鉆進了把頭房間。
房間地板被人打掃過,我在凳子底部發(fā)現(xiàn)了一小片碎瓷片,我確定這是把頭平常喝茶常用的那個茶杯,這是個康熙五彩的老茶杯,杯子畫片是唱戲的刀馬人,我曾親自上手過。
除了茶杯碎片,地上還有一攤干涸后留下痕跡的血跡。
把頭肯定是出事了!
我心焦急萬分,甚至懷疑是不是那個買家給了支票又后悔了,干出了黑吃黑的勾當。還有姚忠,他的嫌疑也不能排除,當務(wù)之急我必須要先搞清楚人在哪,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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