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和陳建生都是三四十歲的人了,說吵就吵,若外人見了肯定會說這二人沒風度。
我不這么看。
他們都是盜門人,是江湖人,三教九流,身上都帶著下層社會的痞子氣,這點是很難改變的。
我接連解釋了幾次,紅姐這才明白過來。
“呵....”紅姐冷笑譏諷道:“我說呢,怪不得老學人說話,原來是個二百五傻子,算了,不跟這南派傻子一般見識?!?br>
“這就對了嘛,”隨后,我指著河對岸問:“紅姐你說,咱們怎么過去?”
“哦?”她皺眉道:“過去干什么,你難道真信這傻子說的?”
想了想,我點頭道:“紅姐你沒注意到?那些干柴是哪來的?我覺得這人說的可能是真的,這里,可能還藏著別的秘密?!?br>
陳建生還在發(fā)傻,還在學我們說話。
一顆痣轉身看了他一眼,一咬牙,道:“行,云峰,你信他,我信你,那咱們就游過去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別有洞天?!?br>
“云峰你水性不好是吧?”她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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