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過去后就沒了時(shí)間觀念,我是被凍醒的。
后背一陣酸麻,胸口處呼吸都會(huì)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肋骨斷了。
“你醒了。”
我躺在地上扭頭望去,一顆痣正在整理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她身上和我一樣,都濕透了。
耳旁能聽到河水流淌的聲音,我忍著胸口處傳來的陣痛問:“紅....紅姐,我們活下來了?”
“是啊,我兩命挺大,”她也沒心思和我開玩笑。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這一動(dòng),扯疼了肋骨部位。
“動(dòng)作小點(diǎn),我看過你傷口了,肋骨沒斷,是扭傷,”一顆痣扶我起身。
這時(shí)得空,我便朝四周觀望了起來。
我兩身前是一條地下河,我和一顆痣身處的位置,勉強(qiáng)算是岸邊,空間很小,不到兩米。
我背著的背包沒了,應(yīng)該是掉地下河里被沖走了,萬幸,一顆痣的還在。她包里有一些充饑餅干和應(yīng)急工具。
靠在一塊石頭上,我看著她道:“紅姐,謝謝你救了我一命,我不會(huì)水,要不是你救我,我就得被淹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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