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插在寬大的病號(hào)服袖子里,探頭插話問:“大哥你是彩門的?你會(huì)變什么戲法?會(huì)大碗飛水不?”
這人回頭看著我道:“大碗飛水那是朱連魁的獨(dú)門戲法,我怎么會(huì)?不過我會(huì)別的很多戲法,不信我表演個(gè)給你看看。”
“你看我有幾根手指頭?”他攤開雙手問我。
“十根啊,怎么了?”我說。
“那你在看,我有幾根手指頭?”
我一愣,就眨個(gè)眼的功夫,他雙手的小拇指都消失不見了。
不是簡(jiǎn)單的把小拇指彎曲藏起來了,就是沒了,像斷指一樣!
他笑著在我面前把雙手來回翻轉(zhuǎn),我眼瞪到了最大,就是看不到他的兩根小拇指去哪了。
他一翻手,左手五根手指又全沒了,就像被人用刀憑空削了去。
我看的目瞪口呆,問他:“大哥,你手指頭都藏哪里去了?”
“藏哪了?”
“藏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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