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的手打在我臉上,那一刻,我感覺不到疼。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反而有一種奇怪的“興奮感”,就是阿春越反抗我越興奮。
“云峰!”
“你干什么!”
突然!身后傳來一聲暴喝!
回頭一看,魚哥臉色鐵青,站在不遠(yuǎn)處。
我手慢慢松開,起身說,瘋了樣的沖進(jìn)樹林深處,頭也不回,我想逃離這里!
一個人一直跑!
拼了命的跑!
一些長著尖刺的樹枝,劃到臉上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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