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呵?”,豆芽仔躲到魚哥身后,指著咋米王妹妹大聲說:“美女!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咋米王妹妹沒理會豆芽仔,而是從后腰處抽出來一條白絲巾,單手抖了抖。
她將絲巾包在嘴上,雙手端起羊角骶,保持攻擊狀態(tài)。
此刻樹林霧氣彌漫,受某種磁場影響,鐘表指南針都失效了,仿佛我們身處的,是另一個世界。
“哈哈,對不住,剛才我說話語氣嚴重了吧?”
彪哥走過來,他微笑著拍了拍我肩膀:“兄弟,我也是為你們的安全考慮,這可是在深山老林里,可能碰上豺狼虎豹啥的,還是不要亂走了?!?br>
我表面上點頭說好,實則暗地里起了兩分警惕心。
如果什么都沒有,這女的為什么抽出來了她的武器?其他名夏爾巴族漢子為什么也是防御姿態(tài)?換句話說,彪哥和她有事兒隱瞞了我們。
繼續(xù)在迷霧向前行走,盡管走的很慢,但人腳踩在樹枝上,還是會發(fā)出清脆響聲。
“把頭你快看那樹!”
走了十分鐘,我突然發(fā)現,在好幾棵樹的樹皮上,留下了抓撓過的痕跡,手指印清晰可見,很多樹的樹皮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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