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硬金屬和軟金屬的各項特性,都發(fā)揮到了極致!
最難的是做木桿,因為用的白蠟木,要想做成分截式,必須要掏空,做成像擰螺絲那樣式的套管。
鐵砧板上火花四濺,土山上的荒村小屋內叮叮當當?shù)拇蜩F聲,一夜未停....
天亮了,第二天早上。
我機械的推拉風箱,靠在墻上閉著眼,幾乎睡著了。
“好了?!?br>
“好了!”
我立即睜開眼坐起來。
只見一把洛陽鏟平放在桌上,鏟刃寒光閃閃,鏟內弧度是黃金比例,連接著一根去皮啞光的白木頭桿。
我走過去拿起來。
大小完全貼合我手掌,重量很輕,揮舞起來毫不費力,迫不及待的跑出去鏟了兩下土,帶上來的土死死卡在鏟弧內,真是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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