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就沒睡,天不亮早早就走了,在車上迷瞪了一會兒。
老卡老婆,就那個不會說話的啞女和她女兒,我找到她們時,娘倆,還在小區(qū)門口擺攤幫人盜鍋。
我直接把黑塑料袋給她,什么都沒說,她就明白了,這啞女捂著嘴,嗚嗚嗚的更咽,眼睛里都是淚水。我猜,她肯定知道老卡以前是干什么活的。
如果沒有老卡的技術(shù),就切不開水下鐵棺,這是買命錢,像這種錢我項云峰從來就沒黑過,就是田三久他也不會黑。
跟啞女也沒法溝通,我扔下錢就走了。
晌午我去了一趟鬼崽嶺,猜猜見到了誰?
老胡!
“胡爺,您這兩天去哪了?”
我低頭看了看他腳上的鞋,那是一雙新布鞋。
老胡端著碗說:“我去縣城了,在我侄子家住了兩天,他二婚剛結(jié)婚,我?guī)兔θチ?,怎么了??br>
“沒事,你那條大黃狗呢?”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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