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個(gè)前提,是他們得能活著從這里出去。
聽到有人重重的上樓腳步聲,這些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樓梯口,可誰也沒想到,這聲音響了半天、震了半天,還是沒看到來人到底是誰。
也不怪,安東尼奧只能單腿蹦跳,不僅是動(dòng)量非常大,而且效率非常低,蹦跳了半天也沒能把自己跳上去。
等了許久之后,上面的人終于看到了安東尼奧的腦袋。
這一刻,所有人的眼光都帶著憤怒與仇恨,因?yàn)樗麄兿氩煌?,自己明明就是安東尼奧手下的小弟,而且是忠心耿耿的小弟,安東尼奧為什么要把他們騙來這里,還把他們五花大綁。
面對著這些人憤怒和質(zhì)疑的眼神,安東尼奧的內(nèi)心也非常的忐忑,這里邊有一半的人要跟自己一起去敘利亞,以后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而且自己又沒了庇護(hù),還少了一條腿,這要真是被他們合起伙來欺負(fù),恐怕必然是求助無門。
這些人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安東尼奧,一跳一跳又一跳,跳了半天之后,腦袋才緩緩的從樓梯口那里跳出來。
眾人不禁疑惑,搞不懂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可當(dāng)安東尼奧終于費(fèi)力的把下半身跳出來的時(shí)候,大家才赫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腿竟然斷了一條。
更驚訝的是,他不但腿斷了,而且根本就沒怎么處理,受傷的地方血液都還是紅色的,看起來觸目驚心。
安東尼奧此時(shí)早就沒有了那個(gè)黑手黨黨魁的氣勢和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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