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勝伯見張二毛一臉欠揍的模樣,恨不得一耳光給他抽到古玩街的另一頭去。
不過,一想到這哥們是自己的福星,他便立刻忍了下來,還嘿嘿笑道:“二毛,我聞你一身酒味兒,昨天晚上沒少喝吧?”
張二毛笑呵呵的說道:“那是,托你的福,昨兒賺了不少,出去瀟灑了一個晚上,嘖嘖……喝大洋酒、睡大洋馬、住總統(tǒng)套,快活似神仙?!?br>
長勝伯將張二毛那小人得志的樣子,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冷笑:“果然是個沒什么出息的古董販子,這么點(diǎn)兒錢就飄的不是你了,注定你這種人難成大器?!?br>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他還是立刻向張二毛豎起了大拇指,言不由衷的稱贊道:“真是羨慕你呀,活得瀟灑!”
張二毛嘿嘿道:“哎喲老爺子,瞧您說的,您比我有錢啊!這種生活我都過得,您更過得呀,要不這樣啊,晚上我給你也安排一套怎么樣?你就說你喜歡哪國的,是喜歡日韓的,還是喜歡歐美的?跟您說實(shí)話,這俄羅斯的年輕姑娘,那真叫一個漂亮、條兒也板正,絕了!”
長勝伯立刻擺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咱們還是聊點(diǎn)正事兒吧,免了你亂了我的道心?!?br>
張二毛一愣,問他:“啥是道心?那個什么一苯道?”
長勝伯怔了怔:“一苯道是哪的道觀?”
張二毛隨口道:“日本的啊,他們觀里的女施主老有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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