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嫂是怎么回事兒,聽著意思,怨氣不小?”
蘇盈合上了書本,問趙長安。
“就是喬劍偉的妻子,薛云珠,西區(qū)醫(yī)院的醫(yī)生。之前喬劍偉在一建預制板廠當采購,那時候整個山城三區(qū)四縣的預制板用量,一建預制板廠占了接近一半的市場份額,市內(nèi)的市場份額更是超過80%,效益非常好。就現(xiàn)在來看,他也沒少貪,十幾二十萬總是有。那時候咱們山城的人均工資一個月也就一兩百,我估計這些錢他最多也只能拿三四成,剩下的肯定到了夏文陽的手里,不然他的啟動資金從哪里來。問題是他和夏文陽之間的金錢來往沒有證據(jù),到最后只能是他自己說得,他就說一分錢沒有留,全部都給了夏文陽,別人也沒法說,一切事情要有證據(jù)說話。”
趙長安給蘇盈和劉銘杰解釋:“不出意外的話只是這個,就算往輕里判,他都得在里面蹲十幾年。當然還有這次他從文陽集團卷走了上千萬的資金。就我個人估計,得斃!”
“這是他活該自作自受,和你有啥關系?”
劉翠的小脾氣上來了,頓時怒了:“憑啥對你有怨氣!”
“那邊的邏輯是如果我還趴在淤泥,那么夏文陽就不會倒塌跑路,我爸也不會擔任一建的經(jīng)理,那么就沒有權(quán)力查賬,這件事情自然也不會出現(xiàn)。喬劍偉他們還是人生得意,薛云珠她們還是享著榮華富貴,當闊太太貴婦人的命?!?br>
趙長安的聲音里帶著冷嘲的味道:“要怪就怪我家不聽話,為什么不在最底層老老實實的趴著給他們墊腳。”
“他們的邏輯,根本就是不要臉的邏輯!”
劉翠氣呼呼的說道:“就不管他們怎么嘀,愛咋嘀咋嘀!”
“我也是這么想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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