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聽我解釋!”達斯特在安娜的身下一邊哀嚎一邊爭辯著,“那豬不是普通的豬,是戰(zhàn)豬,有正規(guī)軍編制的,能當上戰(zhàn)豬的都是豬中龍鳳,公主你也是人中龍鳳,給這豬起你的名字,正是對你的致敬……哎喲呦呦呦!痛!別扯了!你已經(jīng)扯到我真的臉皮了!你我分別那么久,我給身邊的寵物取個你的名字,那也是為了寬慰我對公主你的思念之情??!”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安娜雙手疾揮,不斷撕扯著達斯特臉上的偽裝,“什么思念之情,寧可給豬取我的名字,都不直接來康斯坦丁尼耶找我,這是思念之情嗎!就算這是思念之情,那另一頭叫加洛林的豬你怎么說!你對那什么加洛林也有思念之情嗎!你分明就是在罵我是一頭豬!”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主要是看到你一路的表現(xiàn),我實在是情不自禁……”
“不用你說!我知道我這一路表現(xiàn)的很像一頭豬!但你以為我是為什么好端端地不在皇宮里待著,要跑到這里來??!而且我根本沒出過遠門,也沒帶過軍隊,缺少經(jīng)驗難道不正常嗎????難道不正常嗎!你要是有什么不滿,那你倒是說?。。。 ?br>
“我錯了!公主,你是天才,你真的是天才……”
“假惺惺!說我是天才是吧,那限你一秒內(nèi)舉出一個例子來!不然,你就等著被我用腳踩扁了去喂豬吧!”
“你能抓到佐伊,不是天才還是什么!”達斯特喊的聲嘶力竭,“我在帝國內(nèi)設(shè)立了那么多的分部,被搗毀的就只有這一個!”
安娜的手終于停了下來。這時,達斯特臉上的偽裝已經(jīng)全部被扯碎,臉皮也已經(jīng)被捏出了一塊又一塊的紅色。
“算你聰明?!彼街煺f道,“那,你現(xiàn)在給我的這張紙,是什么意思?”
“正如你所見,是城外的敵軍聯(lián)絡西門守軍的書信?!边_斯特認真起來,“如果不加處理,明天晚上城池就會失守,而你的父親,將會因此死于非命。”
“可看上去,這封書信完全就是你自己寫的?!卑材仁掷锘蝿又菑埣垪l,“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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