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爾殿下!在威脅程度上,神殿和天方帝國的軍隊對我們來說是一樣的!天方帝國的軍隊在和我們爭國土,而那些神廟的祭司,是在和我們爭民心!他們率軍奔赴前線,贏了是他們的功勞,可要是輸了,無論如何都會被怪到我們身上!一旦群情激奮,到時候殿下和諸位大臣,還能夠像這樣站在這里嗎?”
“那我們可得快點派兵啊!可不能讓他們搶了功勞。”阿加特慌了。顯然,他知道這群祭司們在國內能夠造成多大的破壞力,“大家都別討論了,就按總理大臣說的做!我們現(xiàn)在該如何調動軍隊?”
眾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貝倫加爾。
“要調禁衛(wèi)軍去前線嗎?”阿加特顯然有些猶豫,“那康斯坦丁尼耶的防衛(wèi)怎么辦?海軍已經沒了,要是敵人的艦隊直沖這里而來,會不會又和之前海島共和國入侵時那樣,海峽被封鎖,禁衛(wèi)軍無法回來支援?”
“那樣的話,就只能放棄對阿勒曼尼邊境的守衛(wèi),把伊利里亞野戰(zhàn)軍給調過來防守了?!惫芈鼱柣卮鸬?,“我們現(xiàn)在并沒有更多的選擇,能夠迅速調度、并且讓天方帝國軍隊受挫的,除了禁衛(wèi)軍外,別無它部?!?br>
“那,貝倫加爾……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在貝倫加爾的面前,阿加特明顯缺乏氣勢,用的不是命令、而是疑問的句式。想也當然,蘇至今都未明確其繼承人是誰,他現(xiàn)在能夠坐在這里,只是借了長子這個身份的便利而已,真論起來,這群大臣沒有一個是必須要聽他的,更何況是手握禁軍、功勛卓著的貝倫加爾。
貝倫加爾清了清嗓子,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話:“殿下,禁衛(wèi)軍時刻都可以出發(fā)。只是,我現(xiàn)在是戴罪的人,實在是不適合做軍隊的主將。不知殿下愿不愿意親自率領禁衛(wèi)軍,前往前線呢?”
“我?親自帶著禁衛(wèi)軍?這個……”阿加特顯然有些為難,“貝倫加爾,你認為禁衛(wèi)軍的勝算有多少?”
“敵人人數(shù)遠多于我,其中不乏長生軍這種精銳部隊,勝率估計只有二到三成?!必悅惣訝柟室馔土藞?,“不過,為了帝國,即便只有二成的勝率,禁衛(wèi)軍們也愿意赴湯蹈火,和敵人以命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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