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一直都很好奇啊——為何你會是使徒之首?”伊本.西那朗聲說道,“十字派控制著帝國的西部領(lǐng)土,麾下有六個祭司;星月派控制著帝國的東部領(lǐng)土,麾下有六個祭司;克羅狄斯雖不理世事,但本身不死不滅,手下還有一幫異教的會魔法的弟子;可你萬王之王有什么?你所擁有的,無非就只有伊斯法罕附近的一小塊領(lǐng)地、無非就只有尚未成為使徒的一幫子樞機(jī)、以及你現(xiàn)在所坐的這個王座而已。除了名義上是我的上司,你的權(quán)勢,又如何與我相比?如果你連魔法都不能勝過我,那你還擁有什么?”
由于有著那個面具,使得旁人根本看不到萬王之王臉上表情的變化。當(dāng)他開口時,那語氣依舊是平靜如常:“伊本.西那,這么說來,你是想乘我制服格里高利損耗了一些魔力的時候,來趁人之危了?”
“趁人之危?為什么你會用這個詞?”伊本.西那又冷冷地笑了一聲,“真是出人意料,我還以為你會恐嚇我,說要收回我使徒的位置呢?!?br>
“使徒之位由神賜予,將其收回亦需要由神授意。你并非異端,我又怎能因個人恩怨,而將你使徒的位置剝奪?”
“由神授意?不是吧?既然是由神授意,那格里高利如此明顯的異端,為什么還要等十字派開了那什么大公會議之后,你才出手?為什么你還要授意那幾個紅衣祭司,讓大公會議盡快結(jié)束?為什么你還要阻止那格里高利來到會場?這一切,不是正說明,你生怕大公會議得不出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
伊本.西那一邊冷笑著、一邊不停地?fù)u著頭:
“十字派倒還有這個大公會議可以依靠,我們星月派可是根本就沒有類似的程序的,那你又準(zhǔn)備如何回收我使徒的位置?”
“伊本.西那——注意你的語氣。還是說,你是想試試我能不能將你的力量收回?”
“萬王之王,你還不明白嗎?事到如今,你能不能回收我的力量,已經(jīng)無所謂了。從格里高利公布那九十五條論綱開始,你的所有行為在我眼里看來都是軟弱——因為沒有足夠的力量和權(quán)力、所以才會出現(xiàn)的軟弱。如果是我,要處理一個格里高利,根本就不用等什么大公會議。如果是我,有人在我的宮殿里這么和我說話,我也不會和他一直廢話到現(xiàn)在?!?br>
說著,伊本.西那一步踏上了通往王座的階梯。他把身子往前湊上去,直到把臉貼到了萬王之王的面具上:
“我猜,你根本就沒法直接和神子對話,是不是?”
“正因為無法和神子對話,你才無法判斷神子會不會因為你回收了格里高利的力量而怪罪于你,所以才要彎彎繞繞,走那么多的程序,不是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