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兀伊坐在馬的前方,同甘一起游走在大平原上。
在甘那種幾乎可以等同于將新生嬰兒扔進河里學游泳的暴力訓練下,兀兀伊終于習慣了騎在馬背上這件事。雖然她依舊無法獨自控制馬匹,但總算是不用借助繩索和甘捆到一塊兒了。
“再往前方走,就是另一條河的流域了?!必XR恋?,“它和密西西比河是不通的,我們沒有前進的必要了?!?br>
“那它通往大海嗎?”
“那倒是通的?!?br>
“既然它通往大海,那和密西西比河就是相通的。”甘道,“我們和敵人都可以從密西西比河的入??诔霭l(fā),進入這里的入海口。所以還是得畫地圖。”
“討厭~。想和人家多待一會兒可以直嘛,找這種借口干什么?!?br>
兀兀伊紅著臉把后背一靠,躺進了甘尚不寬廣的胸膛。這幾她和甘的關系發(fā)展的還不錯——至少她自己是這么覺得的。就像這一次,孩子都知道大海是人類無法進入的地方,從一個河流的入??谘卮蠛5诌_另一個河流的入???,一聽就是在故意找借口。
“是啊,接下來得心些,千萬別分開。越往南靠近,當?shù)氐牟柯渚驮絻A向阿茲特蘭了。”甘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前方,“附近的部落的情況,嗚嗚噫你知道什么嗎?”
“是兀兀伊!嗚嗚噫什么的,我又不是什么愛哭鬼!”
兀兀伊認真糾正了一次,然后才回答道:
“這里太靠近阿茲特蘭了,一般的部落都不會在這附近活動。只有平原盡頭的梅斯卡萊羅部,依靠山地守護著黑泉圣地。”
“那是一個什么樣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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