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之神……我是你的仆人啊……是你最忠實的仆人?。 ?br>
那祭司在地上祈禱了好一會兒,可痛苦不僅沒有減輕,反而愈發(fā)加劇了。他的喉頭腫脹了起來,聲音也逐漸變得嘶啞。意識到自己可能即將被自己信仰的神“拖入幽冥”,他吃力地站了起來,扶著一個部落民的肩膀,吃力地走到了艾拉的面前。
“我只是凡人,無法經(jīng)受住泉水之神的神力。請神使大人出手,解救我于危厄之中!”
“看來羽蛇神不怎么喜愛你們?!卑沉四羌浪疽谎?,“既然它不愿意給你庇護,那我也沒什么辦法。”
那祭司嚇得一下子跪了下來。他還沒有死,甚至意識都還非常清醒。但“馬上就要死”的念頭,比真正的死亡更令人恐懼。
“救救我……救救我……”
他拉著艾拉的衣服,悲切地祈求著。
艾拉搖著甩開那祭司的手臂,從地上將草木灰重新?lián)炱稹?粗纯嗳f分的祭司,她不由得對這個部落產(chǎn)生了一絲憐憫——在被她多次用來濾水后,這個袋子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明顯的白色的晶體。但凡對煉金術(shù)有那么一點了解,他們就應(yīng)該知道,這袋‘草木灰’,在艾拉交給祭司時,已經(jīng)完全是其他的東西了。
但是,竟沒有任何一個部落民察覺到這件事情——煉金術(shù)的入門操作,在這群部落民的眼中,卻是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神術(shù)。
“救救我……救救我”
那祭司悲切地重復著這一句話。雖然他已明白,這種祈求沒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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