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家搖了搖頭:“不,一個月前這還是一個繁華的港口呢。不過因為這里出現(xiàn)了那個病,已經(jīng)沒有貨船愿意在這里靠岸了。”
“‘那個病’?哪個?”
“你不會是從阿非利卡過來的吧?”那畫家瞄了伊茲科亞特爾身上的怪異服侍一眼,“現(xiàn)在我們說‘那個病’,當(dāng)然是指那‘黑色的病’。人們不愿說它的全名,它太可怕了,就像死神一樣,誰說了這個名字,它就找上門來了?!?br>
伊茲科亞特爾明白了那畫家的所指,有些害怕地問道:“這里也有那‘黑色的病’?”
“老兄,這病都快毀掉半個世界了。你是從其他疫區(qū)逃到這里來的么?哎,他的速度可比你們逃亡的速度快太多了。哪怕伱繼續(xù)向西逃也無濟于事,我聽說它不久前已經(jīng)抵達不列顛了?!?br>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從不列顛過來的。”伊茲科亞特爾無比害怕,“難道這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安全的場所了么?”
“如果有的話,大概瑞典是最安全了的吧。那里的王有驅(qū)趕黑色死神的神奇力量。你看這里空蕩蕩的,已經(jīng)有很多人朝那邊遷移了。你要跑的話,建議也往那個方向?!?br>
一聽到“瑞典王”幾個字,伊茲科亞特爾腦袋里就“轟”地響了一下。他強擠出笑臉說道:“瑞典就算了吧,如果瑞典真有那么安全,為什么你不過去呢?”
“那里太冷了,我受不住,就算去了,瑞典也不一定會接收我們。而且瘟疫對我并非完全是壞事,它至少給了我創(chuàng)作的靈感?!?br>
那畫家朝伊茲科亞特爾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看自己正在創(chuàng)作的畫作。伊茲科亞特爾湊過去,只一眼,就嚇得瑟瑟發(fā)抖——
那副畫太有感染力了,黑漆漆的陰暗背景,在那沒有完全上色完成的畫布上,可以看到許多骷髏手牽著手在跳舞。那些骷髏有些穿著華貴,有些衣衫襤褸,有些穿著甲胄,有些穿著白袍,其中甚至還有人帶著王冠、拿著權(quán)杖。他們的舞蹈動作極其扭曲,像極了黑死病患者在病痛晚期肌肉的扭曲抽搐。后方的背景是一個村落,正在這舞蹈下熊熊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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