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祥咬牙切齒的看著外面,等待援軍。
這個時候,曲阜城外,察罕帖木兒和王保保兩人,都是累的筋疲力竭,坐在一處小土丘上喘息,一名軍官則是拿著酒壺,給他們斟酒。
察罕帖木兒一臉的倦容,拿起酒碗,大口的喝完了碗里面的美酒。
這時,王保??粗旌碧緝旱溃骸熬司?,您看,曲阜小城,卻是有些難啃啊,再這樣消耗下去,我們只怕會吃虧?。俊?br>
經(jīng)過多日攻擊,元軍遲遲沒有攻破曲阜城,反而是折損了許多兵馬,雖然都只是一些流民軍,但王保保還是覺得白白浪費(fèi)。
王保保覺得,此時應(yīng)該轉(zhuǎn)而向南,不管曲阜的這些叛軍,直接進(jìn)入了富庶有糧食的淮南江北一帶。
“哼,小小一個曲阜都打不下,那我豈不是跟哈麻一樣廢物!若是本王不給反賊一點(diǎn)厲害嘗嘗,還真對不起朝廷封給俺的這個汝陽王!”察罕帖木兒冷哼了一聲,說道。
“舅舅,小小曲阜,不要浪費(fèi)我們時間啊,退兵吧!”王保保勸道。
“退兵?不能退!”
察罕帖木兒冷哼一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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