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各走一邊,如何?”
阮青竹簡直要被陳文探氣笑了,他哼了一聲說:“陳文探,你是把我當(dāng)三歲小孩子哄呢?你有種就進(jìn)來,我就不信一百多個人,就沒有人愿意跟著我!”其實阮青竹也知道,既然陳文探敢在今晚動手,就說明他大致上已經(jīng)控制了局面。但問題在于,即便愿意跟著陳文探的到了七八十人,也終究還有二三十個
會愿意為了阮青竹拼命的。而且,剛才外邊并沒有什么大動靜,阮青竹哪怕一直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他也能確定這一點,所以,他認(rèn)為,自己還有一搏之力。一邊舉著槍,對準(zhǔn)著大門,以防陳文探帶人沖進(jìn)來。阮青竹一邊向后退去,雖然這個村子不通電話,但他的屋子里有一臺功放,連接著村子里唯一的一個大
喇叭,他只要對著麥克風(fēng)講話,整個村子里的人都能聽見。阮青竹相信,即便多數(shù)人都臨時的站在了陳文探那一邊,只要自己告訴他們,陳文探根本沒有銷路,自己如果被推翻了,陳文探根本沒有能力養(yǎng)活他們這么
多人,那些人一定會產(chǎn)生猶豫。而只要猶豫了,那些愿意效忠自己的人就能獲得機會。只可惜,阮青竹并不知道,外邊那一百多個人,包括那二十多個農(nóng)民,有一多半都已經(jīng)被下了藥,此刻手腳俱軟,哪怕他們依舊忠心于阮青竹,也是有心無
力了。
門外的陳文探,其實知道阮青竹現(xiàn)在打的是什么主意,動的是什么心思,但他現(xiàn)在有恃無恐,甚至有一種戲耍阮青竹的心理,也就由得他去了。
就這樣,阮青竹和陳文探帶著的七八名手下,各自以為在跟對方斗智斗勇,彼此僵持著。而在村口,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意識到,這是有人在他們剛才吃的宵夜里給他們下了藥,他們紛紛四下望去,但卻也看不到什么還能正常行動的人。直到
,他們把視線望向山頂,本意是想看看阮青竹那邊會是個什么情況,然而卻剛好看見正在往上走,準(zhǔn)備去拿獲阮青竹的陳文探一行人等。
不用多說,這些人也立時都明白了,陳文探要造反。除了這些站崗的人,那些換崗下來進(jìn)屋的武裝分子,有些原本是在打牌,打著打著就四肢無力了,有些倒是已經(jīng)上床準(zhǔn)備睡覺,可還沒等睡著,就總覺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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