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這才搖著頭嘆著氣,一手拿起雪茄剪,一邊剪著雪茄頭,一邊說道:“簡欣悅原名簡小紅,早些年在夜場里從公主干到主管的時候,一直都叫小紅。現在這名字,是薛長運幫她取的。畢竟面對的不是從前的那些三教九流的客戶,跟著薛長運之后,她面對的都是身家少說也在數十億的客戶,就換了個文藝一些的名字?!?br>
程頤知道,程默就是這種性格,不管說什么事情,都恨不得能將其講成一部長篇評書。
干脆不去理他,任他自由發(fā)揮。
“簡小紅呢,生在黔南一個山村里,那真是個山村吶,說是飛機到了春城之后,還要再坐七八個小時的長途車。到了縣里再有三四個小時的縣道,然后車就開不進去了,得是馬車或者徒步二十多公里才能進入他們那個村子。
小簡算是那個山溝溝里飛出的金鳳凰,考上了大學,也不算是什么太好的大學,就是勉強夠得上二本線的那種。
上大學要錢吶,我打聽到的,是說她家里原本不打算讓她讀大學的,就連高中的學費,都是小簡自己在學習間隙掙出來的??忌现髮τ谀菢拥募彝ザ裕呀浰愕纳鲜枪庾谝?,可沒錢吶,她家里也沒想讓她真的去讀那個大學。
按照她家里的想法,是希望她能以準大學生的身份,到縣里找個家境好些的人家嫁了,找份工作,這樣也好貼補一些家里。
她家里人都幫她說好了一門親事,但小簡卻在人家迎親之前,偷跑了出來。
硬是一路逃票,混到了西溪,然后在西溪找了第一份夜場的工作。
大哥,你看小簡現在也還算是頗有些姿色吧?十八九歲的時候自然更水靈一些。
那些夜場也想過讓她陪酒,但她就是不為所動,寧愿每天一百塊的掙著公主的小費。就這樣,一個暑假做下來,她居然攢了三千多塊,然后又跟學校苦苦哀求,開學兩個月后總算是把學費補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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