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雨有點兒發(fā)蔫兒,程煜說的問題不可謂不嚴重。
如果說是個小房子,也不需要傭人也不需要任何,倒也還好辦。
大不了在其他房間里弄個地鋪,每天早晨起來之后卷吧卷吧塞柜子里。魏嵐和寧可竹來了,也不可能說沒事兒就打開柜子檢查一番。
可有了傭人,這一招也不老好用的,畢竟傭人每天都要進來幫著收拾,那就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柜子里總有一套用過的臟鋪蓋卷兒算怎么回事?
想了半天,杜小雨說:“實在不行就只能是睡一間屋,你每天打地鋪……”
話沒說完就被程煜打斷了,他說:“首先,憑什么我每天打地鋪?甭管怎樣,我也是個生理非常正常的男人,一個女人天天穿著睡衣跟我一間屋里睡覺,你是對我有多大的信任,覺得我必然控制的???其次,打了地鋪難不成每天早晨起來收拾鋪蓋卷兒?這跟我直接在書房打地鋪有什么區(qū)別?傭人看見鋪蓋,難道咱們跟他們解釋說咱倆就喜歡露營的感覺么?”
呃……
這好像的確是有點兒不老靠譜的,尤其是程煜的前半句,每天都讓程煜在臨睡前天人交戰(zhàn)一番,的確太不安全了。
“那你說怎么辦?跟我爸說這房子咱們住不慣,還住你租的房子里去?”
“我知道怎么辦還跟你說個屁?不行的話也就只能是不請傭人,家里的事情你來做了?!?br>
杜小雨冷笑著指著自己,說:“謝謝你還真是瞧得起我,我打出生就沒干過家務(wù)活,倒是你自己在美國那么多年,自力更生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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