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很爽快的,接下去的事情,我就再也不過問了,直到咱們合同約定的期限到來,我最終去驗收裝修的情況?!?br>
羅飛只是疲憊的點著頭,已經(jīng)不想再說話了,心里卻是半點都不信。
一個如此斤斤計較,恨不得連路過門口的糞車都要嘗嘗咸淡的主兒,怎么可能在裝修的過程中一點兒都不龜毛?
甚至于,羅飛都已經(jīng)做好了在裝修過程中被程煜橫挑鼻子豎挑眼,最終再給他減個十萬八萬尾款的打算。
尤其是看到程煜那張燦爛的笑臉,羅飛更是覺得這個項目,可能最終不但賺不到錢,他還得賠上一小...上一小部分。
羅飛當(dāng)然不會明白,程煜之所以笑得如此燦爛,這份合同絕對不是主要因素。
甚至,不光不是主要因素,連因素之一都算不上。
二百來萬的裝修工程,程大少怎么可能真的放在心上?他放在心上的,是到底能從這二百多萬里省下多少錢吶?
從總數(shù)來看,省下的數(shù)目達(dá)到了至少七十萬,而實際上,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羅飛或者其他公司,很可能會報出比二百五十萬更高的價格??傄o顧客一點兒還價空間吧?羅飛說的很明白,二百五十萬,是他們的最低報價。只不過,這份所謂的最低報價,成功的被程煜完全突破了防御而已。
這也就意味著,程煜在這筆合同上,摳下了很可能達(dá)到接近百萬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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