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濾鏡都添加了上去,似乎也都并不十分符合那張圖上的線條,總有什么地方差了一些。
或許真的并非這里吧,畢竟都已經開發(fā)成景區(qū)了,從那兩條河的交匯處到這里的龍脊梯田,相似倒是依舊覺得相似,可這都屬于被近乎完全開發(fā)的區(qū)域。如果那張圖上的地方真是這里,那么在政府輔助開發(fā)的過程中,以及這數百年來瑤民壯民的農墾生活之中,其實很難有什么地方是沒有被翻找過的。而且,根據曹芳所講的那個故事,當年孝穆紀皇后的部分族人來到這里之后,無力繼續(xù)前行,最終也有他們的族人尋到這里。程煜想的是后來的那幫人帶著寶藏,將其
埋藏在了這里的某個地方。
這的確不失為一種可能。
但現在仔細想想,卻也有些一廂情愿的牽強附會了。首先,這支紅瑤的祖先即便就是孝穆紀皇后的族人,也就是跟紀蠻子老先生同族的另一撥人,他們當時從賀州出發(fā)的目的地其實是桂林府,而不是桂林府所轄的龍勝縣,即便紀蠻子老先生的祖先是先去了中越邊境找到自己的族人,將另一部分族人的消息告知他們之后,才進入十萬大山之中隱居的,那些回頭去桂林
府想要尋找自己親人的瑤兵,也斷然不可能找到與桂林府相距一百多里地的龍脊鎮(zhèn),這種重逢的橋段更像是一種心理上的自我安慰。其次,即便那些人到了桂林府沒能尋得自己的親人,就擴大了搜索范圍,他們也真的有能力,又或者運氣極佳的找到了這里,他們何德何能能帶來大量的寶藏,再將其埋藏于此?真就即便有這么一批寶藏,也埋在這兒了,他們繪制了地圖,難道不是交給本地的族人,反倒要再去中越邊境把地圖交給另一撥族人?就
只為了把地圖鐫刻進后冠和無事牌上?
無論從哪一點出發(fā),這似乎都有些過于牽強了。
程煜點了點頭,他只是被曹芳的那個和紀蠻子老先生相呼應的故事給迷惑了。
有哲人說過,人類只相信他們愿意相信的東西,只要相信了,就總能找到理由說服自己。
程煜現在顯然就是犯下了這樣的錯誤。
一旦想通了,也就一身輕松,和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只是靜靜等待自己的孫建成一道,進了山頂的餐廳。吃過午飯,四人在山頂稍作調整,高一鳴表示爬上來雖然有些辛苦但還算好,現在要下山,想起昨天急行軍一般的下山旅程,他感覺自己未必扛得住,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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