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特辦,先不著急走批捕的程序。您這把勞大鵬帶回來了,萬一程傅收到風聲要跑怎么辦?”
程煜笑了笑,說:“你們不違反原則就行。”
“程少,您怎么耽誤了這么長時間才回來?之前不是說飛哈爾濱么?怎么又改帝都了?”
對于老卞的這個問題,程煜早就想到了,也早有了心理準備。
“在俄羅斯,跟你通完電話,我們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追查我們,幸好遇到了一個當?shù)氐睦媳盐覀兯偷搅嗣晒?。然后我們先到了烏蘭巴托,然后躲進了一輛運羊毛的貨車里,到了二連浩特。然后才輾轉回來?!?br>
老卞聽罷,悚然一驚,說:“沒出什么事吧?”
程煜擺了擺手,說:“沒事,我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之后,就意識到可能是他的手機被對方定位了,然后把我倆的手機都扔了,那些人自然也就自然找不到我們的行蹤了。他們大概也想不到我們會從蒙古轉道回國?!?br>
老卞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只是,他抬起眼皮,看了看后座中間被兩名便衣夾著的勞大鵬。
對此,程煜看在眼里,卻并不擔心,因為,他已經(jīng)對勞大鵬使用了一次禁言術,禁言針對的事件是他和勞大鵬如何從俄羅斯回到中國的。
不管老卞之后如何詢問,勞大鵬也只能按照程煜剛才的話進行復述,不可能說出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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