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并不清楚謝爾蓋的那個師父,他找到的車輛到底是會懸掛內(nèi)蒙牌照,還是懸掛黑龍江牌照,雖說他帶著勞大鵬是從內(nèi)蒙的呼倫貝爾上的車,但誰又能保證這不是虛晃一槍呢?他完全可以在呼倫貝爾攔下一輛來自于哈爾濱的貨車,又或者是直接去往呼倫貝爾的物流中轉(zhuǎn)站,尋找他所熟悉的哈爾濱的貨車。
畢竟,這個人,是在哈爾濱做生意的,他的關系,也更多的會來自于哈爾濱當?shù)亍?br>
基于這樣的思考,程煜甚至沒去呼倫貝爾牌照貨車更集中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黑龍江車牌更為集中的區(qū)域。
事實證明,程煜的思路是正確的,在黑龍江車牌扎堆的區(qū)域里,他很快就看到了一輛銀灰色的伏爾加。
走近之后,他掏出鑰匙,插入鎖孔,車門應聲而開。
程煜毫不猶豫的鉆進了那輛車,檢查了一下車里的物件,并沒有更多的發(fā)現(xiàn)。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比二極管大不了多少的GPS定位器,將其放置在了座椅靠背和坐墊的縫隙當中。
除非謝爾蓋的那個師父謹慎到會用掃描裝置對整車進行細致的掃描,否則,他不太可能發(fā)現(xiàn)這輛車被動了手腳。
用手機做了簡單的調(diào)試,確認信號正常,程煜便下了車。
程煜下車之后又打開了后備箱,后備箱里除了正常的應急修車設備,空無一物。
這輛車應該是不會給程煜帶來任何線索了,可這輛車本身就是最大的線索,程煜只需要等到這輛車的GPS定位信號發(fā)生位移的時候,對這輛車保持關注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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