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卞說了半天這間酒吧兄弟倆的故事之后,程煜當然不會陪著他一直把這瓶酒喝完,而是選擇了一個合適的時間先行告辭離開。
先回到了吳東院子,杜小雨已經(jīng)躺上床了,但還沒睡著。
程煜跟她聊了幾句,原本想去一趟勞大鵬的那處房子,但最終又選擇了放棄。
他肯定要去一趟東北,如果現(xiàn)在就把勞大鵬控制住——這當然有很多種辦法——但等他去東北的那幾天,誰來看著勞大鵬?誰又負責他的吃喝拉撒?
反正明天老卞就會派人盯著勞大鵬,這家伙跑不掉。
程煜沖了把澡也就睡下了,第二天依舊醒的很早,出門買了早飯,給杜小雨也帶了一份,程煜便去了醫(yī)院。
依舊是給護工帶了份早飯,讓她出去,程煜鎖上門,坐在了程廣年的病床前。
“老程啊,你還是有事瞞著我啊?!?br>
程煜微微嘆了口氣,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對病床上一動不動的程廣年說。
程廣年當然聽見了,但苦于無法開口,也只能等著程煜繼續(xù)往下說。
否則,他肯定要問,老子瞞著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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