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傅本想讓勞大鵬點些燒烤,帶回到別墅里吃。
可勞大鵬說跟哪兒吃都一樣,而燒烤帶回去絕對沒有剛烤出來的時候味道好,程傅也不能做的太明顯,只得依著勞大鵬,跟他一起坐在了燒烤攤上。
勞大鵬點了不少東西,又要了四瓶啤酒,程傅趕忙說:“我不喝酒??!”
“你愛喝不喝,反正四瓶兒啤酒我一個人也能喝得下。老板,甭搭理他,只管上。”
老板答應(yīng)了一聲,讓媳婦兒給送上啤酒,自己則是麻利的分揀起勞大鵬點的那些東西,放在了爐子上。
老板娘拎著四瓶啤酒,還端著一小盤煮毛豆,放在了桌上。
“都起開么?”老板娘問。
“開開開,都開了。”
“毛豆送你們的。”老板娘麻利的起開了四瓶啤酒之后,指了指那盤毛豆說到。
“就得是咱東北的燒烤才能行,跟南邊要個毛豆,還得十塊錢一盤。”
勞大鵬這純粹是感慨的話,而老板娘聽了卻是一愣:“南方這么黑呀?一盤毛豆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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