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重判不了什么吧,他充其量也就是買賣一些三無產(chǎn)品,就算引發(fā)了一些車禍,他也不是直接責任人,修車廠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法律上的事兒我就不太懂了,我也是聽說來的。”
程煜點點頭,又吃了串肉,說:“你就因為瞧不上這個人,所以沒繼續(xù)干下去?”
燒烤攤老板擺擺手,說:“別人犯法,我也沒真憑實據(jù),頂多也就是背后說說閑話。
養(yǎng)家糊口的責任在那兒呢,我怎么可能因為這種事就辭職不干。
我是被牽連了。
胡江私底下運那些東西,被大運的老板發(fā)現(xiàn)了。
他死不承認是他干的,反而說是我們幾個負責那輛車的人干的。
老板也沒工夫細查,干脆把我們幾個和他一起給開了。”
程煜點點頭,說:“難怪你這么討厭他,這種人,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這我真是得回去好好問問當時把他招進來的人,這種人怎么能招到我家公司里去。”
燒烤攤老板嘆了口氣,說:“你也別怪別人,當時胡江和我們被開,名義上是我們主動辭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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