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雙靨紅得羞答答,害許弼氣不敢大喘,也跟著靦腆了起來,心口跳快了一些。心想,那天幫她醫(yī)治都沒這樣緊張,半途遇上,緊張什麼勁,感覺額頭好像也要冒汗,一身燥熱。
「凌兒姑娘後背傷了一刀,深及見骨,帶些藥給她,不知她昨兒去哪兒,總覺得不對勁。」他舉起手上藥包給冬兒看。
「許大夫真關(guān)心她?!苟瑑旱溃盟婆c凌兒無血緣關(guān)系般冷漠。
「她人在我家,要在我家出事總不好?!巩斎灰彩轻t(yī)者父母心的心態(tài),難以見傷不醫(yī)、見Si不救。
「許大夫人真好。凌兒幸好住進許大夫家,要不然,恐怕……」冬兒忽然頓住。凌兒那殺人不長眼的,她恐怕官府的人要不測。
「冬兒姑娘放心,凌兒姑娘在我家很安全,官府不敢到我家搜人?!乖S弼溫聲道。
冬兒根本不擔心這事。
許弼心地如此善良,冬兒感到十分愧疚,但不隱瞞,凌兒身分曝光,對她也不利。凌兒住在許家,對許家像顆隨時都可能炸開的地雷,若此危及救她一命的許弼,該如何是好?可是她能如何?
她是自私的,倘使不是為一己之利,也不會來到人類世界。這點,她與凌兒其實一樣,都罪大惡極。
***
見過冬兒,許弼一路神清氣爽的走回家里,想起冬兒那楚楚動人的模樣,他即難掩唇邊的笑,踏入府中,連家中nV婢都看出他b出門前心情愉悅。
可是走到後院客房前,唇邊的笑陡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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