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三日後的午後,yAn光被廊檐截成碎光,落在王府的石階上。景末澗才從軍帳的余熱中緩過氣來,便收到了四皇子景末淇的帖子。
「皇兄凱旋,理應替兄長接風洗塵?!?br>
「務必賞臉?!?br>
景末澗不便拒絕。
只是這次,陪在他身旁的,不是云亦,而是溫梓珩。
少年已經長成青年,身形挺拔,眉眼沉穩(wěn)了許多。他跟在景末澗身側,步伐不快不慢,看似恭敬,實則像暗暗把人護在羽翼之內。
王府後殿的宴席金碧輝煌,暖光從成排的g0ng燭間流散,映在雕花柱上如河畔波光。絲竹聲輕盈縈繞,舞姬踏著細碎的步伐,袖舞翻飛,像落在湖面的白鳥。
席間賓客談笑,杯盤交錯,熱鬧得恰到好處,不至喧囂,也不至冷清。
景末澗坐在主位偏側,身著墨青繡金的王服,眉眼冷淡。他向來不Ai這般聚飲,可禮不可廢,偶有大臣拱杯,他亦不便推辭,只得抿飲幾口。
酒入喉間微苦,卻將他本就淺淡的神sE映得更冷,酒意沒讓他臉紅,反倒像將他整個人染上一層晶亮的白光,冷而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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