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宸的手動作極快,可就在聽到這幾句時,動了一瞬的遲疑。
那不是一個受傷的少年該說的話,最痛壓抑了太久的人在最混亂的時刻泄出的無助。
景末澗眼眶驀地一熱。他強撐著讓自己沉著,可指尖掐得發(fā)白,喉間像被灼痛的霧堵住。
「梓珩??」
他喉音沙啞得不像話。
而少年一聽見聲音,眼皮顫了顫,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又更緊地攥住他。
「你??你早上??我知道??」
「是我??太靠近??」
「我錯了??你不要走??別走??」
景末澗的呼x1一瞬全亂,那不是道歉,是懇求,懇求他不要討厭自己,懇求他不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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