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端正,像是反覆描過,寫得極慢、極慎。
他手指顫了一下,又翻開第二張。
還是一樣。
第三張、第四張……每一張,皆是如此。
滿滿一疊,全都寫著他的名字。
沒有一句情話,沒有一句告白,甚至沒有多余的一筆一畫??烧蛉绱耍切┘堩撓袷菍⑺袩o法宣之於口的思念、壓抑了太久的Ai意,全都凝進了這三個字里。
沉默、克制,卻重得讓人無法承受。
景末澗x口猛地一縮。
他幾乎可以清楚地想像,溫梓珩獨自坐在這張桌前,夜深人靜,窗外燈火漸滅。他一筆一畫地寫下這名字,寫得那樣認真,卻又不敢讓任何人看見。寫完後折好,放回屜子,像是把一顆心悄悄藏起來,既不敢遞出,也不愿丟棄。
那不是沖動,不是年少的任X。
那是長年壓抑後,唯一能被允許存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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