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樣的靜默里,景末澗低低地開口了。
聲音帶著微醺後的沙啞,也帶著疲憊放松下來的柔軟。
「??總算趕上,和你一起過年了?!?br>
那一句話,輕得像落雪。
卻讓溫梓珩幾乎要忘了怎麼呼x1。
他怔怔地望著前方的夜空,煙火的光映進眼底,卻燙得他眼眶發(fā)熱。他不敢轉(zhuǎn)頭,不敢出聲,只能讓那句話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口回響。
原來這十年的等待,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數(shù)日子。
夜風輕拂,雪花無聲落下。
景末澗靠在他肩上,呼x1漸漸平穩(wěn),而溫梓珩坐得筆直,任由那份溫度與重量落在自己身上,像是終於接住了,遲來卻完整的一整個年。
煙火漸漸歇了。
夜空重新歸於深藍,只剩零星火星在遠處散落,像是余溫尚未散盡的夢。廊下的風帶著雪後特有的清寒,卻被景末澗身上的溫度沖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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