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澗與溫梓珩并肩坐著。
兩人的肩距很近,近到只要其中一人稍微側(cè)身,便會碰上,卻誰也沒有刻意挪開。夜風(fēng)穿過廊柱,帶著淡淡的寒意,卻被身旁人的溫度悄悄抵消。
遠(yuǎn)處偶有煙火余聲傳來,沉悶而遙遠(yuǎn),像是替這一刻留下的背景。
景末澗望著前方夜空,語氣隨意得近乎漫不經(jīng)心,卻又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低聲開口「梓珩,你來王府多久了?」。
溫梓珩幾乎沒有思考。
「九十五年了??」
話出口的瞬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才意識到那個數(shù)字的重量。
景末澗轉(zhuǎn)頭看他,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訝異,隨即失笑「你還真的有在算?」。
那笑意很淡,卻帶著酒後特有的柔軟。
溫梓珩被他這一眼看得心口一緊,肩膀微不可察地繃了繃,聲音也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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