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很輕、很慢地垂下眼,仿佛一尾被拖上岸、還想呼x1卻再x1不到水的魚,掙扎不了,只剩靜默。
沈悠宸扶他到案前,語氣本想輕柔,可到嘴邊全成了無力的疼。
//
那一日景末澗垂眼,看著桌上的筆,可在他眼里,那筆像變成了他余生再也跨不過的高墻。
他抬起手,指尖落在筆桿上,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再輕一點。
他試著握住。
只一下,他手指的傷雖好了,可五指麻得像被萬條細針在里頭同時刺入,沿著指骨一路往脈里竄,他手一抖,筆掉落在桌邊,滾了兩圈,最後停在他膝上。
他曾是戰(zhàn)場上最利落的殺伐者。
一桿長槍在他手里,是要命的兵刃。
可現(xiàn)在,他連支筆都握不住,景末澗怔怔看著那支筆,yAn光照著他,卻照不進他眼里一寸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