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外傷可見的針,而是……」
「藏在骨血深處的封聽、封視、毀脈之針……用來毀……毀人此生靈脈,極為惡毒的刑具??」。
溫梓珩手指節(jié)瞬間收緊,掌心皮r0U刺痛,他閉上眼睛,一手按在額頭,他幾乎快要暈過去。那不是怒,是痛,是恨,是後悔,恨自己竟讓他落到這步。
「能取嗎?」
御醫(yī)咬牙,終於低頭「臣無法取針,凡取之人稍有差池,他必Si無疑。」。
溫梓珩呼x1都在顫了,從混亂的思緒里,他突然想起一個(gè)名字。
沈悠宸,能探血脈、能見神識(shí)、能破禁制的神醫(yī)。
溫梓珩毫不猶豫,冷聲道「來人!立刻去尋沈悠宸。告訴他景末澗在這,朕要他現(xiàn)在、馬上到珹襄!把整座山翻了,也要把人找出來!」
侍衛(wèi)不敢遲疑,火速離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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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醫(yī)退下後,殿內(nèi)只剩風(fēng)息與沉重的呼x1聲。溫梓珩坐在床邊,一動(dòng)不動(dòng),半晌後,才伸手,極輕、極慢地握住景末澗的手,那手已瘦到即使包裹著紗都還觸的到指節(jié)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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