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究竟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又或許是永恒,一個溫和而又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如同穿透無盡黑暗的第一縷晨光,在他的耳邊輕輕響起:「姑娘,姑娘,你還活著嗎?」
雪兒艱難地,緩慢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全然陌生的年輕面孔:那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眉目清秀,五官端正,皮膚因為常年在田間勞作而呈現(xiàn)出健康的,略顯黝黑的sE澤,但那雙眼睛,卻清澈得如同一汪山泉,其中滿溢著毫不掩飾的關(guān)切與純粹的善意。
在第一眼看到史繼堯時,雪兒那本已微弱的心跳,竟莫名地加快了幾拍。即使在身T承受著巨大痛苦的情況下,他仍然被眼前這個少年身上那種溫和而又乾凈的氣質(zhì)所x1引。他的眉宇之間,有著讀書人特有的清雅,但又不失鄉(xiāng)間男子的yAn剛與質(zhì)樸,讓人一看,便會不由自主地生出信任之感。
「公子…我…我怎會在此處?」雪兒虛弱地開口問道,聲音細(xì)微得如同蚊蚋一般。
「我叫史繼堯,」那少年溫和地自我介紹道,「我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姑娘,你傷得很重,我先幫你簡單處理一下傷口,然後立刻送你回村里去養(yǎng)傷?!?br>
雪兒想要點頭致謝,但頭部傳來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他只能用那雙失神的眼眸,努力地表達(dá)著自己的感激。
少年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仔細(xì)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臉sE立刻變得無b凝重:「你的雙腿骨折了,而且傷得非常重。姑娘別怕,我這就帶你去找村里的大夫?!顾贿呎f著,一邊熟練地從隨身的布袋中取出一些搗碎的草藥,開始為雪兒進(jìn)行簡單的急救處理。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家少年,但史繼堯顯然對草藥頗有研究,處理傷口的手法也顯得沉穩(wěn)而熟練。
當(dāng)史繼堯那帶著薄繭的手,輕輕觸碰到雪兒的腿部以檢查傷勢時,兩人的身T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異樣的,如同微弱電流竄過的感覺。史繼堯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也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強(qiáng)迫自己保持冷靜,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救人這件事上。而雪兒,則在劇痛之中,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羞澀與奇異溫暖的感覺。
他迅速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打了幾個補(bǔ)丁,但洗得乾乾凈凈的外衣,撕成布條,小心地為雪兒包紮好流血的傷口,然後動作輕柔地將他背了起來。史繼堯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輕柔,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弄疼了這個身受重傷的陌生nV子。雪兒伏在他的背上,看著他那因為專注而顯得格外認(rèn)真的側(cè)臉,心中涌起一GU莫名的感動。這個少年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雜念,只有最為純粹的,想要救人的關(guān)懷。當(dāng)史繼堯?qū)⑺€(wěn)穩(wěn)地背起時,雪兒感受到了他身T的溫暖和那結(jié)實有力的肌r0U線條。他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心跳也如小鹿亂撞。這是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與一個男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那種陌生而又奇妙的感覺,讓他既感到羞澀,又忍不住生出一絲眷戀。
少年回過頭,給了他一個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就如同三月的春風(fēng),溫暖而又和煦:「我今天上山采藥,正好就發(fā)現(xiàn)了你。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家又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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