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難道不會覺得我……我惡心?!”
這句話問得沒頭沒腦,卻暴露了他內(nèi)心最深處的自卑掙扎和自我厭棄——一個活在影子里需要代替兄長行房事又見不得光的怪物。
秦可可的腳步頓住了。
她緩緩轉(zhuǎn)過身,臉上沒有了之前的調(diào)笑或羞澀,而是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惡心?”她重復了一遍,隨即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一種奇異的“公正”:
“你再怎樣,也b養(yǎng)心殿里那位強吧?”
“至少……我認為是這樣?!?br>
她這話說得看似隨意,甚至有點口無遮攔,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蕭玦的心上。
b……皇兄強?
從未有人敢這樣b較,更從未有人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
這種毫不講理甚至大逆不道的“偏Ai”,讓蕭玦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戒備心在這種匪夷所思的論調(diào)前,竟然真的松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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