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玩什么把戲?
他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復雜地看著她。
一曲終了,余音裊裊。
秦可可仿佛才從音樂中回過神,幽幽嘆息一聲,緩緩起身。
一轉(zhuǎn)身,恰好“撞見”站在不遠處的蕭玦,她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慌亂,連忙屈膝:
“呀!陛下……您何時來的?臣妾失儀,未曾遠迎,請陛下恕罪?!?br>
她的語氣恭敬客氣,卻帶著一種明顯的疏離感,眼神也微微躲閃,仿佛還在為上次的“冒犯”而后怕,又像是刻意保持著距離。
這與那日救助小鳥時的溫柔,以及更早之前的大膽狂放,形成了鮮明的對b。
蕭玦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種怪異的感覺更甚。
他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不自在。他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更明白眼前這個nV人是在跟他一起演一場心照不宣的戲。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拋出最直接的警告,既是提醒她,也是提醒自己。他的聲音刻意壓得低沉,帶著屬于“皇帝”的威嚴:
“皇后,朕……朕今日來,是循祖制?!彼D了頓,目光銳利地看著她,“但你需知曉,你……是絕不允許有孕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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